就连睿锦都一脸懵懂地被塞了一个小钱包在怀里。
重新出发的车上,严俞拎远了手里的手提包,想了想说:“为什么她和他老公出来玩,身上会带这么多包呢?”
“多半没说实话呗,反正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就当听一乐。”孔弘化老练道:“前面就到了。”
严俞把包丢到空副驾驶,和孔弘化和柯远安的放在一块,只有睿锦还好奇的摸着他的小钱包。
夜晚的工地虽然已经停工,却还是有几盏灯孤零零的照着亮,工地不远是之前工人们住的移动板房,除了门前的一个白织灯还吸引着飞蛾,里面已经没人住了。
案发地点的土混着两个死者的血,还沁着暗红。
孔弘化点了一根烟,严俞在边上躲着,不愿意靠太近。
柯远安和严睿锦一个站一个蹲,脚几乎踩着血土了,半点忌讳都没有。
过了会儿,柯远安招手让严俞过去,孔弘化本来也想跟着,却被柯远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么暗的地方,要不是柯远安的眼睛太亮,孔弘化觉得自己不一定能看得见他给自己的眼神。
严俞畏畏缩缩地走过去,柯远安下巴点点血土对他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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