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远安走向马路对面的一个小卖部，“有，我就是在那长大的。”
“什么？”严俞没听清。
小卖部顶着一个红色老旧的店牌，写着苦玄超市四个大字，店牌下面，一个胡子发白的老人戴着墨镜半躺在躺椅上，晒着偏西的阳光，旁边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看着手机，时不时抹把汗。
柯远安一去，那中年男人看到柯远安，不自觉地被吸引，老人摘掉墨镜，招呼道：“来啦？”
中年男人起身，目光忍不住在柯远安身上流连，好奇地问老人：“这位是？”
“徒弟媳妇嘛。”老人随意地说，说完就准备进门了。
这时严俞也发现柯远安不是去买东西的，带着睿锦走了过去。
严俞和柯远安站在一起，两个人美得各有千秋，柯远安明媚亮丽，严俞淡雅甜美，但中年男人此刻却看也不看，脸色慌乱地说：“您徒弟不来？”
老人看他，“怎么啦？不相信我的能力？”
中年男人撇了一眼柯远安和严俞，靠过去小声道：“慧玄大师，咱们这么多年熟人了，就不讲那些空话了，这事儿没你徒弟真不行，以后有那些傻大款的活儿我少不了您的，可现在是救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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