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陶盛良就是“书生”了。
陶睿锦把脸埋进严俞背心,不去看族谱上的名字。
柯远安掀开供桌的桌布,“婚书找到了。”
供桌下面,一张宽约20厘米,高约40厘米的红色婚书被一块粘腻的黑色石头压着。
柯远安把婚书抽出来,见上面写着“立字人陶盛良,只因表弟张桓中意外亡故,并云娘他妇,不知年停尸于义庄,二人八字相不犯岁、命星大吉,云娘许于张桓中配骨,婆娘两家情愿,各无异说,空口无凭,立字为证。立字人:陶盛良。”
婚书上还印了一个女人的血手印,想必是“娇娘”,或许该叫云娘的。
他们读完没几个字的婚书,宅院上空的夜色竟然缓缓有消退之势,严俞面露喜色,“是不是快通关了?”
就在此时,之前不知藏在何处的李小姐却冲了进来,她口中发出鬼啸,猛地冲向拿着婚书的柯远安,严俞拽着柯远安退了一步,刚好避开李小姐的指甲,李小姐迅速扭头将他作为目标。
她那富有冲击力的脸杵到面前,严俞短暂丧失了反抗能力,就在李小姐的手即将抓住严俞脖子的瞬间,柯远安和陶睿锦一个揪住严俞的后领,一个咬住李小姐的手腕,将严俞救了下来。
或许是婚书的出现彻底激怒了李小姐,陶睿锦又失去了有力位置,李小姐手指抠住他凹陷的头骨,用力掷向地面,“嘭”地砸出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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