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俞更在意另一件事,他的手要落不落的放在半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你现在还痛吗?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痛呢?”

        裙角被更加用力的扯住,似乎连陶睿锦自己都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他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的身体被吊在房间后面的井里……好痛……”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再拖长声调,话音里那股自带的混响也没了,好像真的是一个朝母亲哭诉的孩子,不过严俞和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点。

        鬼卡上的倒计时依旧是两天半,大家都没有手机或钟表,也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单看天色也依旧是明月当空,却照不亮屋内和墙根。

        陶睿锦说的井就在喜房后面,要从屏门绕过去,如果不是他带路,严俞估计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可惜睿锦的尸骨被镇得太久,他也没办法找到逃出院子的大门。

        那口井已经废弃很久了,上面压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绑着一根绳子。

        严俞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搬不动那块石头,本来还想在孩子面前露一手,最后还是无奈地退位,让柯远安来。

        看着柯远安轻轻松松搬开几百斤重的大石头,把石头上垂着的绳子拉上来,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赵柔婷眼睛动了动,遂即又垂下了眼皮,站在一边没说话。

        绳子底部套了一个麻袋,隐约能看出一个细小的人形,麻袋的封口系在一双合起来的小手腕上,麻袋下面,也就是袋中人的腿上还绑了一根绳子,这根绳子下面还垂着一块石头。

        这个被装在麻袋里的孩子就这么被两根绳子拉着,在井里不知道吊了多少年。

        一股怒意冲上严俞的脑门,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严俞抖着双手,带着愤怒和恐惧去解麻袋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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