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了吗?”严俞又问另外两个,钱日峰和陆杰都摇头。
“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严俞看了看自己身上鲜艳的喜服,“我可能被缠上了。”
要不是没得衣服换,又不能衣不蔽体,他都想扯了这晦气的衣服果奔了。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好热闹啊!”
严俞惊喜转头,却发现并不是和他一起躺棺材的人,略感失望。
来人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身上有股精明劲儿,看起来像个商人,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质量不错,剪裁得体,把他胖鼓鼓的身材都修衬得笔挺了一些,估计现实里属于比较有财力的。
中年男人叫张年福,据他所说,他和赵柔婷他们一样,也是跟着喜乐声来的,提到喜乐声时,他还上上下下审视了穿着喜服的严俞好一会儿,看得严俞十分不适。
张年福走到男尸边,陆杰和钱日峰都给他让开了,大家总觉得这个张年福的气质很奇怪,明明穿着现代社会的衣服,却比穿一身新娘嫁衣的严俞还让人慎得慌。
赵年福瞧了眼男尸,像是被污了眼睛似的,也不仔细检查,随手扯过血红的帷帐盖在男尸脸上,摸了摸他中指上的戒指,接着走出门外,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屋内其他四人都被他的动作震住了,大家都看出来,他应该是想鞭尸。
严俞劝说道:“不太好吧,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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