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俞一边扒拉着门闩,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喜服,他不仅头上盖了盖头,连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厚重复杂的新娘喜服,挣扎了半天,门也没打开,衣服也没扒下来。

        严俞索性不管衣服了,专注开门。

        孩童呼痛声始终萦绕在他耳边。

        “娘,好痛啊……娘……”

        “别叫了,别叫了……”严俞不胜其扰,求饶道,“我也没办法让你不痛啊,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都。”

        也不知小鬼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还是怎的,那呼痛声居然真的消失了。

        没了声音骚扰,严俞集中注意力,总算拨开了门闩跑了出去。

        出乎他预料的是,门外并没有幢幢鬼影,而是一座野草丛生的荒宅。

        严俞像个惊弓之鸟,不知该往何处去,他站在靠墙的位置,尽量避开男尸所在的喜房,又不敢走得太远,正犹豫着要不要四处看看,就听到自己右边有一道破风声。

        他只来得及把目光移过去,要不是腿上一股推力把他撞开,那尖利的石头就把他的太阳穴砸开花了。

        不是想象中的鬼怪,袭击严俞的,是一个穿着抹茶绿泡泡袖露腰上衣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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