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那个棺材晃动得越来越激烈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不到,严俞侧着身子给他留出空隙,柯远安撑着棺材沿跳了进去,顺势熄灭了盖子上的半截蜡烛,双手抵着盖底将棺材重新盖好。
就在同一时刻,那边的棺材也终于被晃到了地上,两个声音刚好叠加在一起。
棺材里。
严俞紧闭双眼,把脑袋埋在柯远安颈窝里,采取鸵鸟姿态逃避现实。
棺材外。
一只皮肤溃破的手从倒地的棺材里慢慢爬了出来,它的脑袋深深地垂着,脊骨扭曲,整个人完全是对折的。
严俞和柯远安腿□□叠,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忽然,他感觉自己脖颈间有一股凉风,像是有人在耳边吹气似的。
可柯远安的呼吸明明是洒在他头顶发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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