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我就接着,钱转多少我都要,房子买多少套我都心安理得。”柳桉嗤笑一声,“钱才是最靠谱的,有钱才能活成想要的样子。”

        “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叶矜捧着素描本,一心二用,一边说话手一边飞速滑动线条。

        “算上我妈,他们五个孩子,子孙更多,但嫡亲的三个孩子都跟他们断开了联系,孙子辈的也没几个常往家里老宅走动的,你猜为什么?”

        “……这么难相处?”

        “越老牌的家族越迂腐,越脏。”

        和叶矜父亲家这种后起之秀不一样,他妈那边的母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

        他清楚,要么永远不沾边,要么沾了边就别想脱干净。

        他母亲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地方,他不可能上赶着去藕断丝连。

        柳桉叹气:“那还是算了,干干净净过一辈子多好,麻烦的事都滚远点。”

        叶矜素描本上的画逐渐成型,柳桉探头看了眼:“欸?这谁啊?”

        素描跟油画不一样,通常都有参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