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饶呵呵一笑,顺势坐下。
南风擦一把汗退出屋内,还没看清门边站着谁,手里就多出两个脑袋大小的彩漆圆盘。盘中装着金灿灿的薄片,堆得小山一般高,面上撒着褐色的粉末。又是一种没见过的食物,可真香啊!
宫女春鹃笑盈盈说:“这是薯片,你端进去罢。”说着要到后头瞧一瞧茶水间里的饮子准备如何了。
南风赶紧叫住她:“春鹃姐姐……”
春鹃转过头,“有事快说,我忙着呢。”
南风不敢拖沓:“先帝不是恩准大饶内官面圣不必下跪吗?他刚刚在里面‘噗通’一声跪下,吓我一跳……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宫里前几天的惊变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正因如此,他觉得后怕,不免多思多虑。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他那是代自家主子跟咱们娘娘道谢。”
春鹃点拨一句,便催促他:“赶紧送进去。”
南风似乎有些明了,又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宫里说话就这样,椒房殿还算好的,藏一半还能说一半,别处一句要紧的话往往只肯说无关紧要的小半句。让人去猜、去想、去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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