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石倒不是要做什么坏事,只是去御膳房三日,忽然回归必然引来同僚们的询问,一时之间肯定脱不开身。天可怜见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甭以为伺候皇帝是件容易的事。他作为一个厨子,摸不准天子的口味,又怕御膳房的人给他使绊子,不免胆胆战战。最后,他一狠心,爽快的把拉面的做法教出去了。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甚至不是来加入你们的。
他态度明确,在御膳房的工作变得顺滑起来。
可耐不住天子顿顿吃面——身体好像被掏空。
御膳房是高枝,搁以前他但凡有机会留下肯定不回来,就算肯教也要藏私。可今日不同往日,皇后忽然重视起吃食,频频赐下食方。怪不得人人都说天潢贵胄个个不是凡物,琢磨出的吃食简直叫人大开眼界。说到底庖人是靠手艺吃饭的,有本事哪个高枝攀不上?
不说别的,只说厨房旁边的屋子里正在慢慢结晶的叫做“冰糖”之物,就能令人惊掉下巴。
哼!御膳房了不起吗?元石看得明白,以后少不了求他们中宫的时候。
元石躺在床上,很快睡着,震破天的呼噜在屋子里响起来。半梦半醒之间,他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混合着奶的醇厚、蜜的清甜,热腾腾、暖洋洋。这物他从未见过,直把他催醒,头一件事就是拿帕子擦嘴。然后穿上鞋,一路小跑到膳房。就算是不认识路的人,顺着香味也能找到膳房,要是鼻子不灵敏,瞧着前方屡屡升起的白烟也不会找错地方。
更何况沿途往膳房张望的宫女、内侍无数,个个都在吞咽唾沫。
“膳房又在做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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