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摇头。

        或许是她前两天在庭院里吹了冷风的缘故,夜里发起高热。面颊滚烫如火烧,迷迷糊糊间发出呓语把守夜的青君吵醒。因为她头上的伤,守夜的人都不敢睡得太死,及时唤来太医摸脉开方。加上阿娇还有一点意识,药喂到嘴边知道是救命用的,勉强喝下。

        这才平安度过极为凶险的一夜。

        日出时分,高热才退去。

        这两日,阿娇反复低烧。原本只有三名擅长外伤的太医守在中宫,随时待命,现在增设到八名太医,有擅长急症的、有祖传退热验方的,闹得椒房殿人仰马翻。好在她意识恢复得快,没有惊动太皇太后和窦太主,否则合宫不得安宁。

        只是本来都可以下床走两圈解闷的,现在又得卧床休息,实在是百无聊赖。

        程安向来以阿娇的意愿为重,没有再劝。心里想着等会吩咐众人留心主子是否不适,“您不如睡一会。”

        阿娇一点都不困。哺时刚过,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下午五点多钟。

        现在睡觉,晚上还睡不睡了。

        “你把棋盘拿来,咱们玩会格五。”

        阿娇所知的,现今大多数娱乐活动都不适合生病卧床的人。如蹴鞠,不管是上场还是观赛都是她现在做不到的。如斗鸡,不仅在贵族中流行,在平民之中也有很高的人气,但就算阿娇身体状况允许也没兴趣。傀儡戏、击剑、相扑之类可以一观,但太过吵闹,不适合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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