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已经害怕到张开嘴巴，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沈玲一把将程郁给搂进了怀里：“别害怕，我已经把怪物打死了，不会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我会保护你的。”
沈玲微笑着，比怪物还血腥残酷的微笑。
楼下，齐烊和女孩跳了一支舞，音乐结束，齐烊准备转身走开，女孩抓着他的手，她低垂着头，身体似乎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在细微发抖。
齐烊看着女孩，他的眼瞳里却忽然一点温度都没有了，只剩冰冷，如同看待一具尸体的冰冷。
“你……可以和我交往吗？”女孩慢慢抬头，前一刻还正常的人类眼瞳，转瞬就变了，变成了犹如野兽般诡异的棕色瞳孔。
她裂开嘴角笑，吐出的气息，充满了血腥味。
“抱歉，我不喜欢你。”齐烊拒绝得异常干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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