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没给回答,嘴角冷漠的笑已经是一种答案了。
“行吧,你不答应也没关系,那我会好好破坏到你的,外面,里面全部悉数破坏掉。”
“程郁,你知道人的心脏是什么颜色吗?血液的颜色,不,不完全对。”
袭击者已经异常病态,在自问自答了。
程郁盯着这个人,他突然说:“我看过。”
袭击者一愣,随后从程郁眼底那片阴沉的死气他感觉到一个事:“你杀过人。”
程郁嘴唇抿着,却有不出声了。
袭击者低头猛地靠近程郁,两人鼻尖几乎都贴到了,彼此眼睛看向对方,袭击者紧紧注视程郁,想要从程郁的眼底看出哪怕是一丁点的畏惧,然而什么都没有。
甚至有瞬间,袭击者感到程郁的灵魂好像都是空洞的一样。
死在这里对于他来说无所谓。
被怎么对待,被侵1犯或者凌1辱也都无所谓,全部都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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