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皮脑袋晕晕沉沉的,他困惑而又迷茫地睁大双眼,然而院长却不愿意再跟他诉说更多了。
“你都快要成年了,再这么对法律丝毫不解,我还怎么放心把阿卡姆交给你?”院长叹息着说。
恰逢此时,更多的人欢笑着朝办公室走了过来。
哈皮只凭借着本能的情感探查,意识到了院里发生了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他胡乱地朝道喜的人群点点头,没去注意他们在说什么喜事,他现在心情很乱,脑子也不太清醒。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病房,有一些事他需要和亲近的人咨询一下。
一看到哈皮脸色苍白的跑了回来,杰森就知道了他去找院长的结果不太理想。
拉了把凳子,杰森一边叹着气,一边拽住哈皮,将他按到凳子上,又接了杯水让他端着冷静一下。
哈皮一口气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良久之后,才皱着眉问:“精神病人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小丑出院之后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两句话有什么关联吗?为什么小丑不能死刑?”
“因为你的思维方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杰森嘟囔着说。
看哈皮的眉头越皱越深,杰森才妥协着说:“小丑是在发病状态下杀人的,他根本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需要承担任何刑事责任,疗养院收禁他,只是因为他发病状态的破坏力过大而已。现在他病好了,当然可以正常出院,做个普通人。”
“小丑一开始就是无罪的?”哈皮不可思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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