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又耐着性子补充道:“就咱们这种地里刨食的人家,跟顾府那样的高门大户哪攀扯得上?你别听别人起哄几句就听风就是雨的,你儿子还没有那么大的牌面。”
燕老太太哪听得进这种话,继续拍桌子拍大腿指天骂地。
燕老大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老娘没见识也就罢了,燕老大可以不计较;可燕老爷子揣着明白装糊涂,燕老二煽风点火哄着老娘撒泼,燕老大这心里是真不得劲。
本来么——认不认识镇上贵人日子都是一样过,哪有认识了大户人家的管事就过不下去的道理?
二丫头拼了命帮人家办事,拿了谢礼也就两清了,绝没有恨不得一大家子拖家带口全赖上人家的说法。
本还打算着让二丫头拿点儿钱出来给家里置办个大牲口的燕老大,给家里这反复的闹腾搞凉了心,就此闭紧了嘴巴,再也不肯吱声。
燕红跟她爹谈不上有多亲近,倒也知道她爹在大是大非上靠得住,燕老大不出声,她便也就继续装傻。
在老太太的哭声伴奏和二叔二婶的阴阳怪气中吃过朝食,燕红照旧洗了碗、收拾了厨房,背上背篼上山去打猪草。
远离了没个消停的家里,燕红一面割猪草,一面召出掌中芯片面板,从命运清单中搜出《聊斋》,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画壁,巧娘,快刀,金陵女……种种民间志怪、奇闻异录,看得燕红大开眼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