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相了,燕师妹,师父他老人家确实说过不得滥用他教的本事,可没说不准靠本事过好日子啊,你怎么能学了这么几年还不开窍呢?”
“咦?可以的吗?”这次燕红总算没有掉链子——主要也是她惦记着用自己那随身携带重物的本事给家里做点儿事。
“那是自然,不然我们这些人辛辛苦苦学本事为的什么?”王荟笑吟吟地朝燕红放在脚边的背篼一指,“你瞧瞧我,瞧瞧你帅师姐和陈师兄,谁像你一样进进出出都带着这么累赘的东西?”
这背篼,是临出门前,王荟特意让燕红取出来的重要“表演道具”。
燕红直愣愣地应了一声“哦”,弯腰抓起搁在脚边的背篼,往左手掌心里一拍。
好大一个背篼,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柜台后面的老掌柜瞬间伸长脖子。
蹲门槛那儿等客人招呼干活的帮闲瞪圆了眼珠子。
大堂里,喝闲酒的客人手里的筷子掉到桌子上。
正张罗着上菜的跑堂小二在极近处眼睁睁看着貌不惊人的邋遢小姑娘,把一个大大的、能背二三十斤重物的背篼给变没了,蹬蹬后退好几步,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啊呀,你这个莽货!”王荟蹭地一下站起,震惊地道,“师兄只是提醒你一番,谁让你当众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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