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珍拼命的深呼吸着,“油嘴滑舌的,你去外面就学会了,油腔滑调的这一套吗?”

        梁昌柱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肯定是不能认下来的。

        “小姑娘,信口雌黄可不是好现象,我说出口的话都是来自肺腑之言,没有一句虚伪的。”

        你可不能随便的就诬陷我了,这对我的心灵是种重大的伤害啊!”

        宋宥珍看着他带着夸张而浮夸的表演,没好气得气笑了。

        一个硬汉形象的人表现出这样的样子,有多违和感?

        简直就像一个高大雄壮的女人,表现出柔柔弱弱的姿态。

        东施效颦,大约就是如此效果了!

        宋宥珍忍了又忍,感觉自己忍得脖子都要变长了,最后重重地掐了他一下,偏偏这惩罚对他来说不轻不重的,就像挠痒痒一样。

        梁昌柱急忙握住了他捣蛋的手,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低沉,“别闹。”

        宋宥珍埋首,没有再跟着他闹腾,白天坐车晕车了,这会儿的确是困乏了。

        最后两人安静的相依而眠,只是糙汉子有些倔强,手依旧霸占着领土,将其牢牢的掌握在掌心上,就像是狗撒泡尿占领领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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