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顾忌忧虑,一切往好的想,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吗?”宋宥珍看她都已经开始多愁善感。

        “可我觉得这已经是二选一,很贴切的一个答案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村里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自己碰上的也不算是太糟糕的。”

        至少宋平对她是细心呵护,时刻都兼顾着她的心情的。

        “那就对了吗?你也不要老是去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乌烟瘴气的,这胎教可不是一个好的。”

        宋冬冬目光带着一点呆滞地看着她,“胎教是什么东西?

        村里的人聚在一起,说的就是这么点事情,除非避免跟人凑堆,不然肯定会听到的。”宋冬冬也不想听啊!

        可只要她坐下来,旁边有人了,就会不自觉的就扯到这个话题上了。

        “你肯定不会有这种困扰的,一个姑娘家,谁都不会对你说这种事情。

        我感觉自己已经迈入妇女的行列了,这种东家长西家短的,不知不觉的就已经熟记于心了。”

        宋宥珍对于这种事情也是爱莫能助,以后结婚的日子,也是这样坐在一堆,听到别人议论着这些风流韵事。

        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一个寒颤,实在是那个画面太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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