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难过了,他或许就是一时的想不开,总该知道你才是那个陪伴着他终身的人。”

        廖玲挖空脑袋才想出了这样安慰她的言语。

        陈香摇摇头,“人家青春靓丽,年轻貌美的,我拿什么跟着她比较呢。

        你当时又不是没看到,那鼓鼓的模样,哪个男人的眼睛不勾过去了。

        这就是一个狐狸精啊!村里男人那么多,怎么就偏偏找上我家那口子了呢?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因为宋兴旺自由自在的,在猪圈里没有人盯着,我又不经常过去,才会让她钻空子的。

        她肚子就那么个模样,怕是都四个多月,那就是从寒冷的冬天开始的,那时候不是飘散着一些小雪吗?

        我这人又怕冷整天缩在家里,倒是有一段时间他经常都留在家里。

        现在想来,怕是马寡妇当时刚上身,伺候不了他,所以才回来的。

        现在想想就满心的不情愿啊!这马寡妇也是一个不要脸的人,怕就怕出了今天的事情,她破罐子破摔了。

        以后要是继续扒着我家这口子,怕是连家他都不想要了了。”陈香想起自己的儿子,就更加觉得悲从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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