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初顿觉不妙。
这怕是家务事啊。
古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话可不是没有依据的。
谢瑶初理了理自己的衣物,从角门走进了公堂。
正座旁,小桌前已经有一人端端正正的坐着了。
她刚刚醒的时候没看到北玄,原来是早就来了公堂。
这人真是,走之前也不叫她……
嗯,没错,昨晚上他们两个睡一张床。
还是在她昏昏欲睡之际,那个男人才悄摸摸出现在她房间。
至于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当然是怕被旁人看到说闲话啊。
她现在,在别人眼里,可是个又丑又矬的中年男人。
谢瑶初坐到椅子上,熟练的抓起桌案上的惊堂木,拍了一下之后,又熟练的问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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