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的一切在任何人看来,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可怜,同情,而这是她最不喜的,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算了,看没看到又如何呢,反正她就要走了,管这些做什麽。
谢瑶初将手中的糖放回盘中,推远。
柳淑烟:“你不吃吗?”
谢瑶初摇头道:“不喜欢。”
听着柳淑烟熟悉的声音,谢瑶初又是一阵肝疼,第三重那个梦她是忘不了了,简直记忆深刻!
见她捂住腹部,柳淑烟慌道:“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谢瑶初一时嘴瓢道:“肝疼。”
“哪……哪疼?”柳淑烟一时迷糊了,肝?什麽东西?
谢瑶初:……
“没,你听错了,我不疼。”谢瑶初抹了一把汗,现代的梗,古人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