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初撇嘴,这事有始无终的,皇帝到最後啥都没问出来。

        只不过她到底也没吃亏,算是把场子找回来了。

        这一行说来也不是没有收获,那裴星雯之前的表现,很是不对,若是继续下去,有什麽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青石板道上,一身明hsE龙袍的裴苍走在前面,身边是一脸乖巧的裴星雯。

        前方便是裴星雯的寝g0ng,裴苍站定,挥退随从。

        待随从离开得够远,但又看得见的距离,裴苍转身,望着裴星雯。

        “雯雯,你老实告诉我,你可是算计了那谢瑶初?”

        “父皇,您还不相信儿臣吗,儿臣怎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说着说着,裴星雯眼里雾气凝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yu落不落。

        “好了好了,没有就没有罢。”裴苍见着裴星雯真哭,顿时就觉得头都大了。

        “那谢瑶初是北玄的亲徒儿,对你的惩罚只是为了给北玄一个交代。”

        “你好生禁足,这种事以後切勿再发生了。”裴苍拍着裴星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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