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吵醒就不好了。
他悄悄坐到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翻开童梦的微信。
这不看还好,一看彻底吓一跳。
从大约半个月前开始,纪安仁就一直不停地给童梦发表白信息,虽然童梦一条都没有回应,并且还时不时恶言相向对纪安仁几句,但纪安仁依旧乐此不彼地继续表白。
这人是狗皮膏药吗?
周厉衍对童梦面对纪安仁表白时爱答不理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但同时又觉得纪安仁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哪有知道别人有未婚夫的前提下,还依旧对别人死缠烂打呢?
果然跟他姐姐一个德行,不能不防。
为免纪安仁将来会疯得像纪安娜那样,周厉衍将纪安仁约出来,教训他两句。省得他总是纠缠童梦。
中午十二点左右时候,童梦终于从高烧中缓过神来,她捂着发痛的额头撑起身,长长舒了口气:“几点了,周厉衍。”
“快下午一点了。”周厉衍从落地窗前站起身,走到童梦面前坐下,“想吃什么,我帮你叫,你家里没那么多食材,做不了什么东西。”
童梦反应了好一会儿快下午一点这几个字,旋即突然蹦似的从床上弹起:“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我不是说了我今天十点钟有课吗?完了完了,上午是班主任的课,要被批了。”
一边说着,童梦一边仓皇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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