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可能从窗户逃走之後,锺尔尔只能静静躺在床上,养JiNg蓄锐。

        她现在四肢还没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在没有想到逃离的办法前,她只能静静躺在床上,寻找时机。

        她把用来割绳子的破碎玻璃杯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藏好,如果等会儿有人进来了,不管他们要对她做什麽,她最後的方法,就是用它来自保。

        这麽想着,几乎没等她做出别的决策,门外就已经有了动静。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你们就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能进来。”

        这个声音……

        是施皓?!

        那个想要潜规则她的臭男人!

        锺尔尔连忙闭上眼睛,在被窝里装睡,彷佛一直没有醒来过。

        “咔嚓——”门被随手关上。

        施皓的咒骂声传来:“真晦气,飞机晚点半天不说,刚下飞机就被叫走了,说是合同有问题,妈的明明一点问题都没有,没事儿找事儿!”

        见没有人回应他,他走得更近了,声音放轻了一些,也猥琐了不少:“害我又晚了一小时才见到你,我的宝贝,你怎麽还没醒啊?也对哦,醒不来的,计划的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把你带过来,完了再把你悄悄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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