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不自觉地僵住了身子,一来,贺忱闻的声音实在好听,尤其是在这种安静的夜晚,就像是圣洁月光下,奏响在维也纳金sE殿堂里的大提琴;二来,她如果再动一下,可能就要坐实他口中的“逃避”二字。
“我只是考虑到贺先生不喜欢我,我总不能一直霸占着你的床,让你为难。”迟念慢慢回转身,脸上已经尽量让自己没有表情。
贺忱闻挑了挑眉,淡淡道:“如果我说不为难呢?”
迟念愣住了,他这是什麽意思啊?
婚後分房半年的夫妻,要彻底结束分房期了?
贺忱闻不会是慢慢喜欢上“迟念”了吧?
不对啊,这是慢慢喜欢上她了吧!
她不会还有这个魅力吧……
迟念假意笑得很开心:“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地躺下了……”
嘴上这麽说,迟念却是几乎挂在了床沿上,两个人中间可以再躺下两个人。
贺忱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关上灯,留了一盏小夜灯,然後很自然地在迟念身边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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