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甩开他的手,用力大吼:“我没有!我一会儿恨一个人一会儿又喜欢一个人,你不如就当我有病吧。”
声音越来越小,迟念说完快步跑出了车库。
回到家,迟念发现偌大的一栋别墅,竟然连一个适合自己独处一会儿的地方都没有。
她乾脆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浴缸放满了水,她把自己泡在里面,思维万千,无法捋。
她现在的身份,对於锺尔尔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原本她以为,迟念的身份很好用,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权势地位经济实力全都不在话下,却没想到,她一次次伸出援手,反而让锺尔尔背负上了更多的骂名。
她今天明明已经站在医务室外了,却连今天见她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了。
迟念无力地躺在浴缸里,逐渐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喊她:“迟念。”
她还在那个梦里,梦中只有那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有发霉的臭味儿,有到处乱窜的老鼠,有时不时传来的阵阵Y风,有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掉的束缚,却唯独没有食物和水,没有能够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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