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迟念突然想起什麽,在包里翻翻找找,找出了那份合同,长舒一口气。

        她亮出那份合同,看向贺忱闻,忍着头疼,冷静道:“贺忱闻,你的条件,我已经做到的。”

        贺忱闻侧脸垂眼看向她,眼眸在昏暗的车内亦是看不分明情绪,“迟念,你失忆把自己酒JiNg过敏都忘了,你究竟还记得什麽?”

        面对贺忱闻压迫X的质问,迟念心跳难免又加了速,可能是关了窗氧气不够充足,可能是醉了酒脑子不太清醒,也可能是情急之下的求生本能,她喃喃开口:“……你。”

        夜sE下半明半昧的光影里,有穿梭的灯光不时地在贺忱闻的脸上,明灭不定,转瞬即逝。

        贺忱闻看着迟念那张因为酒JiNg过敏而疲惫虚弱的脸庞,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似乎没有迟念想象中该出现的质疑和荒唐,反而让她觉得,他好像是信的,但信的同时,却不置可否。

        反倒是迟念,把自己的脸说红了,赶紧撇开脸,看向窗外,给窗户开了条缝,自言自语道:“吹吹风,闷得很。”

        ……

        ……

        第二天,迟念还在睡梦中,贺泱泱的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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