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榛转身,跟上去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得选,只能y着头皮走下去。

        周高平找了跟自己相熟的同志,在要求对方认真保护受害人之後,将案子报了。

        陆榛提供的证人就是他杂志社的员工,当初他们一起在外面出差,对方亲眼看见方萱将陆榛扶到房里,後面并没有出来。

        那时陆榛醉得不醒人事,按证人的说辞,根本没有自主辨别的能力。

        派出所的人听了证人的陈述,很快就出动准备去拿方萱归案。

        这时陆榛总算是有了一丝空隙,他去出看了一下,纪邵北已经不在了。

        周高平跟陆榛也没有在这里久待,跟办案的同志聊了一下後继的处理问题,就准备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他过来,这边会通知。

        回到南大,天已经黑了。

        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周母也没有时间跟心情做晚饭,先前在学校的食堂打了盒饭回来,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没给陆榛准备。

        周母虽然没像丈夫一样打陆榛两巴掌出气,但她同样也是非常气愤跟恼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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