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回北方了。
就这样回庆城了……
这人,难不成当初他的警告只是过过口瘾吗?
陆榛有些想笑。
这一世的纪邵北到底还是年轻了一些,嘴上说得好听,却没有付出什麽行动啊。
他以为投资一个杂志社就能抢掉自己的生意,就能打垮他的事业。
这人也太天真了。
亏他这个年还过得这麽紧张。
就这?
陆榛皱了眉头,虽然有些弄不明白,但纪邵北的离开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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