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点头,将男人送到门口,“小心点。”

        “知道了。”

        纪邵北来到小区门口,站在他每天出入的铁门前仰望对面,正对面有一个公交站,站後面是几个大杂院。

        纪邵北站在门口默了默,抬步去了对面。

        田老头今天晚上想请那个帮他修了两天屋子的小夥子吃饭,结果饭做好了人却没来。

        田老头看着桌子上的花生米跟炖羊r0U,最後决定去隔壁院找人。

        那个小夥子姓将,叫将军,他哥哥叫将平。

        结果田老头在隔壁的大院问了好几个人,得知根本没有姓将的兄弟俩,也没有眼睛有问题的年轻人。

        坏了一只眼睛,这样的人见一眼就能记住了,他们哪能不知道呢。

        田老头纳闷了,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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