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白幕中,顾谨谣不再是以一种上帝的视角去观看另一个自己的人生,她觉得自己进入了这个世界,在白幕中彷徨无措,漫无目的地行走。
“邵北,思铭……”
顾谨谣有些慌,总感觉有什麽不好事情要发生。
她一遍遍叫着亲人的名字,希望有一个回应,有一个出路。
也就在这时,白幕的光变弱了,周围的一切就像水纹一样褪却,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顾谨谣发现,她正站在一间病房里。
这间病房跟她见过的不一样,里面有类似电话的东西,有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还有鲜花跟舒适的病床。
她怎麽会在医院里呢?
顾谨谣有些奇怪,正打算出去外面看看,yAn台上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怎麽这麽早就过了,不多睡会。”
是纪邵北的声音,只不过很嘶哑,就好像得了重感冒没有好一样。
顾谨谣快步上前拉开yAn台的窗帘,就见到男人坐在轮椅上,头上还缠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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