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邵北说元馡没什麽事,就是那个祈小兵,伤得有些重。
&儿有没有事白纤都是要过去的,她根本坐不住。
纪邵北说送她过去,白纤没让。
“你在外面忙到现在,赶紧休息吧,我坐车过去就行了。”
现在刚好早上五点多,公交车已经有了。
白纤坚持,纪邵北也就算了。
临走的时候,白纤含着泪说:“谨谣,邵北,谢谢,谢谢你们。”
这一刻,她内心的感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一种绝望跟重生的转换,而眼前这两人给了她新生的力量。
顾谨谣:“不用说谢谢,那也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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