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所谓的大学思想课多过教育课,根本就不会有什麽事,也没人敢弄出什麽事。
现在……
白纤抓住唐糖的手,“馡馡她在学校怎麽了,你好好跟我说说。”
白纤此时也想起来了,想起之前nV儿跟她吵架,说她什麽都不知道,说她不清楚她在学校的日子。
难不成nV儿有什麽难处。
她完全不知情,她真的不知道。
每次nV儿回来拿生活费,她都是问成绩,别的她不说,她也没问过。
现在想来,是她失职,是她这个当妈的失职啊。
唐糖既然出来了,也是打算将那些事说出来。
如果再不去报警,她觉得元馡凶多吉少。
“阿姨,之前我们班有个男同学在追求元馡。元馡不乐意,在学校受到了,受到了一些排挤。这次元馡离开,是因为那个男同学回来了,从看守所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