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由再在这里停留下去。

        “我,我走了。”

        白纤又轻轻重复了一句。

        她极度失落又颓然的样子看得迎宾小妹有些莫名。

        这个阿姨怎麽了,一副想哭的样儿,就好像不是过来道谢还钱的,而是走投无路,过来乞讨的模样。

        白纤现在可不就是在乞讨,讨顾谨谣多跟她说句话,讨得能多一分相处,多看她一眼。

        白纤当年十九岁下乡,二十一岁生了顾谨谣。

        其实算算她此时也才四十出头而已,样子却看着快五十岁了,两髻边白发都出来了,眼角的细纹也深得很。

        她的生活过得不好,任谁都能看出来。

        “等等。”

        顾谨谣开口将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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