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叹了一口气,见儿子也被他们吵醒了,打了一个滚正往她这边移,顺手捞进怀中,一边哄,一边对男人说:
“梦见有人跳河了。”还有杀人跟自杀。
但她不想说得太多,她不喜欢这个梦,感觉说多了就会变成现实,有些害怕。
纪邵北皱了眉头,“是不是晚上没盖被子凉到了?”
所以做了跟水有关的梦。
顾谨谣摇头,“邵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最近这半年我都有过好几次了,不知道是梦境还是幻觉,一些跟自己息息相关,又感觉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你,也有我跟孩子,只是命运发生了转变,跟现在有些不同。”
有些事情憋得太久了,顾谨谣也想找人倾诉。
什麽重生跟书中世界她不敢说,最近出现的幻觉倒是可以跟男人提提。
毕竟有些事情科学无法解释。
纪邵北愣愣地看了她一眼,之後就用手去探nV人的额头,“没发烧吧?怎麽都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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