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时,公交车来了,站台上大肚子的nV人跟孩子很快就不见了。
人离开,车里的老人也没有说话,手指就那麽一下下敲击着膝盖,像是在想事情。
好一会,他说:“小傅啊,这个纪邵北不简单,有庞大宇那样的朋友,还有一个会挣钱的媳妇,加上他曾经的军人身份,要是让他再上大学,出来後不得了,可不是我们可以随随便便就能动得了的啊。”
傅航问:“老师,你的意思是?”
老人说:“说这些话我知道不应该,三番五次找你帮忙,让你也被庞大宇盯上了。可是我都退下来这麽久了,想做点什麽也是力不从心。
卫广是我乾儿子,曾经救过我的命啊,之前的事不帮也是不行,心里过不去那道坎。现在我俩一个原处长,一个现处长,如今就是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退不得,只能进。纪邵北这次考不上还说,要是考上了……
小傅,你想想办法,别让他越走越高。”
傅航默了默,“我知道了,老师。”
……
为期两天的高考很快就结束了。
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顾谨谣在家里弄了四个热菜,四个凉盘,请大院那边的,还有庞大宇跟尚宏远一家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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