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怀个孕就是娇气,有人结个婚就当自己是大小姐长公主呢。”

        顾德宗:“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贺巧甩开丈夫的手,“辛辛苦苦大半年,到头来给别人做嫁衣裳,说多几句还不给说了?顾德洋,我就算是帮人做工这麽久了也有点工资吧!现在,你给我说说,我到底有什麽?”

        贺巧真的气啊,气得要吐血。

        家里做生意她忙前忙後,在家又是家务又是农活,在外又做服务员又做打杂工。

        在这个家里,小姑子从来不g一点活,婆婆累了也能指使自己,就她,坐不得歇不得,就算指使自己男人也要看婆婆的脸sE。

        以前她有盼头,想着怎麽的有钱在。

        现在,生意,生意没了。钱,钱也没了,对这个家,对这一帮子人,她失望透顶。

        贺巧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了,拎着东西拉门就走。

        顾德宗想去追,又给刘笑丽吼住。

        “走,让她走。翅膀y了,还发脾气回娘家啊。让她回啊,最好将孩子生了,坐完月子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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