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点头,又说起纪兰在镇上遇上前婆婆的种种反常。

        “姐姐很怕她,像是见了鬼一样一直躲。在卫家,肯定是发生了什麽让她害怕的事,所以之前一直都在装疯,只是现在没装罢了。不过她的情况不太好,晚上睡不着觉,敏感脆弱,还会做噩梦。”

        这两天晚上都是顾谨谣带萌萌陪着纪兰一起睡的,不然看纪兰的样子根本睡不了。

        她这个样子,顾谨谣觉得跟後世那些人所说的抑郁症有些像。

        纪邵北陷入沉思,有些自责地说:“以前是我疏忽了。”

        纪兰装疯,他居然没有察觉到。

        顾谨谣叹息,不是男人不够敏锐,而是他对亲人没有设防。

        而且纪兰装得也太像了,在卢家时活得都不像个人,就算脑子是清醒的,将自己弄成那个样儿跟个疯子也没什麽两样。

        顾谨谣开口劝他,“前些年你在部队分不开身,村里的事也是鞭长莫及。而且那些事我看姐姐不愿意开口,说不定有什麽难言之隐。”

        如果纪兰想说,那天晚上就会说了。

        但她只字未提,顾谨谣想她可能有所顾虑,又或是难以启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