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二婶,你老弄这麽大动静,是想说什麽呢?”

        人群让开,顾谨谣背着她的小背篓快步进了院子。

        她也没理坐在老梨树下的一群人,先将自己背的东西放屋里去了。

        她虽然走得快,但卢春苗还是看见了。

        诶哟,好像有布,还有棉花。

        乖乖,都是大冬天正急需要的好物件,她正想弄点儿呢,给自个儿做身过年穿的新衣裳。

        卢春苗:“你上哪去了呢?现在才回来,没看见娃娃们都饿了麽,怎麽当人婶婶的?”

        横竖她都有理了。

        纪邵北挑着两个箩筐进门,“二婶,你过来做什麽?”

        男人还是穿着那套洗得快发白的旧军装,他语气淡淡的,眼神却不容忽视,锐利冷凝,看得人心里打悸。

        卢家三个y着脖子的儿子气势瞬间就矮了一大截,他们在村里可以横,可以无理取闹,但在纪邵北面前,那些手段都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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