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看着颠簸的车开走后，说:“妈妈，你没看到陶老师心情不好吗?你还在说，他有多难受。”
“好吧，我不说了。”英婶子看着那堆灰烬，叹了口气说:“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清洁用。新年到来时，我们给她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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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谈论过的白松妍，现在也在太空之河中。
她很久以前就醒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能离开这条河，甚至不能上岸。她只能泡在河里。
她额头上的伤口愈合了，就连她的身体似乎也变了，但白松妍说不出具体的区别。
她想出去很久了，她不知道在她消失这么久之后外面是什么样子。
她看着岸边药田里的药草。即使距离有点远，她仍然能分辨出它们是什么药草，它们有什么作用，它们有什么禁忌，等等。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基本上把这篇文章里的药草都看完了，日子越来越难熬。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书，没有人，没有声音，甚至不能移动。
如果河里的水和外面的水一样，浸泡久一点皮肤就能起皱，估计她现在浑身是泡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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