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一个人怎麽能这麽做?
白永兴尴尬地m0了m0後脑勺,问道:“有什麽奇怪的?”
“昨天发了火,还说你瞎了眼。今天又是怎麽了?”
她昨天的确花了很长时间,但他做了什麽?一阵责骂声,然後愤怒地转身离开了。
今天好吗?今天就更奇怪了。
他彷佛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他一走上来就微笑着迎接他。
这和昨天完全不同。
“咳,松妍……”
白永兴脸上的尴尬越来越明显,这时他有点後悔。
“昨天我错了。你可以打骂。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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