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华,这小子确实是个好人,曾经传出消息想要帮我,可我当时颜面尽失,那还好意思投靠他。

        他精通分金定穴之术,手段非凡,却一生从未盗过一座墓,他所做的都是你交代的考古工作。

        他膝下三子,老大早年投身军旅,老二自小不跟他一起生活,却因缘际会学了考古,老三没什么印象。”

        李牧听了心中一叹,原来是这样,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他跟胡教授考古而胡教授又是胡国华的儿子。

        “既然李兄在,陈某正好有件事,本来正愁找不到人呢,现在看来只有你能解了。”陈玉楼忽然开口。

        李牧连忙询问,陈玉楼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陈某近期体质在此县城逗留。

        几天前路过一村落,那村落异常,连年大旱,就算是雨水连绵季节,这个村落的降水也少的可怜。

        陈某掐指一算,觉得此处有诡异,或是有旱魃作祟,于是让村长带一些人打上旱骨桩,还真发出了东西。”

        李牧越听越耳熟,如果他没记错,这不就是李春来老家发生的事吗,有个算命瞎子告诉村里有旱魃,没想到那个算命瞎子竟然是陈玉楼。

        “这么说来,那地下是真有旱魃?”李牧不由得问道,陈玉楼也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正是,那女尸弥漫着一身尸气,即使烈日当头也不曾散去,绝对是旱魃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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