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真的有些不对头,才在欲盖弥彰。而自己则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彻底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圣夏想起两人独处的画面,狭小的走廊里,彼此的呼吸近在耳畔……连体温都升高了。

        这个男人完全是仗着她喜欢他,所以才敢胡作非为……

        根本就是犯规的。

        “真是个笨蛋。”

        圣夏红着脸暗暗骂道,说不清具体在骂谁。

        反正他们都是笨蛋,。

        傍晚,圣夏与御幸分开后,回到家里,头脑才恢复正常。她换下衣服,出门跑步,一边跑,一边消化着种种思绪。

        刚才还想给御幸发邮件,叮嘱他回去记得去诊所或者医院检查,如果他再插科打诨,她就跟仓持告状。

        但是转念一想,就算他检查出问题来,又能怎样呢?明天是最后一场比赛,赢了就是甲子园,大概拼死也不想错过吧。

        这是整个队伍离甲子园最近的一次,甚至也许一生就只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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