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说这像话吗?这就是我姐姐干的这件事情,虽然我知道把她的秘密戳穿了告诉你,会让您非常的不开心,同时对于我姐姐来说,这就相当于我去变相的扒开别人的伤口了,
可是这件事情真的让我忍无可忍,毕竟我那么喜欢的子豪哥哥竟然遭受了如此恶毒的背叛,不知道当时我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吗?我真的觉得真想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
顾雅文一口气说了好多,但是说到最后终归还是落实到要狠狠的惩罚顾南意的方面上。
谢欣神色复杂的看着顾雅文那严重流露出了淡淡的哀伤,只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吃惊的表情,而是淡然一笑。
“你这姑娘一看就是蛮天真的,这种事情,到了你面前就变成了眼里容不下的沙子,可是对阿姨来说兴许是阿姨命苦,外人都觉得阿姨在这样大的集团里做压寨夫人是一件光鲜亮丽的事情,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阿姨其实每天都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关于家庭上的折磨来说,你那个姐姐其实还是带有你们故事集团固有的那些优良的基因,
但是可能是由于他本人太个性了,我这边多次与他协调都是协调不清楚,至于你说的那个孩子我也是知道的,那个孩子在5年前的存在我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这么多我一直在劝你的子豪哥哥要,他对你姐姐能够好一点,毕竟我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看在你父亲的面上,
他们两个的婚姻是两家的家庭联姻,自然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感情,这一点我也理解,你姐姐喜欢的人另有其人,这件事情我也能够接受,
只不过他最近把那个孩子接在自己身边,这就变本加厉了,变相能相当于在挑衅我们封家的尊严,这件事情也并不是说我们凤家的尊严就能有多好,只是那种感觉……”
谢欣越说越可怜,仿佛这件事情只有他是最后的承受者,但是讲话的语言艺术莫过于最后落实到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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