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就好。”宋澜手上动作不停,顺便轻轻拍了一下榕溪的小腿。
榕溪眯着眼看他,不满又委屈的压低声问道:“医生干嘛护着她?”
宋澜把手上沾到的药水擦干净,起身摸了摸呜呜叫的小狗脑袋,“乖。”
说完转身去洗手。
……
到此为止,这是四个多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一切想起来都是那么的平常。榕溪隐约记得当时宋澜的手指拂过脚背的触觉,他可能脸红了吧,也可能没有。
但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宋澜只是帮他上了药,并没有缠上绷带。
榕溪面无表情地盯了两秒,状若无意地问道,“医生,这是你帮我包扎的吗?”
宋澜“嗯”了声,又笑着问他:“睡傻了?”
榕溪没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绷带边缘摸了摸,眼底一片暗沉。
当实际情况和记忆对不上时,普通人只会觉得自己记错了。但对于榕溪来说,这很可能代表着,另一个人的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