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了,修长的人影推开了门。思召踏出一步,戒备地挡在傅照夜身前,看着步轻光在满室狼藉中闲庭信步一般,提着一个袋子,悠悠踏到他身前,慢条斯理地问道:“王爷,还好吗?”
“无妨。”傅照夜装模作样地答,“两只小老鼠而已,怪我四肢不勤,弄成这番样子。”
“哦。”步轻光拖着长腔应了声,回头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着,慢慢悠悠又问了声,“没伤着王爷吧?”
“汗颜,被抓伤了脸,所以见不得人了。”傅照夜讪讪道。
机弩仍被他攥在身后,此刻他捋不清自己心上飞过多少头绪。
就听得步轻光把手里的东西丢到思召面前,朗声道:“王爷的颜面甚是重要,这些畜生不知好歹,竟敢伤了王爷,死了真是便宜了。可惜没留条舌头,好好审审他们打哪个窝里蹿出来的。不过既然有了这一窝,这贤王府显见的不干净了,待不得了。”
他轻轻笑了笑,回身冲门外护卫道:“在这里被彻底清理干净之前,就请王爷先在我们步府别苑小住吧。”
思召一滞,下意识想回头与傅照夜交换眼神。只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步轻光忽然转回身,思召立刻又端正了身形,把傅照夜挡个严实。
步轻光全然没有在意思召的举动,隔着他直接冲傅照夜道:“说来也巧,王爷今日看上的小物件,倒恰好能拿来应付此时这状况。”
傅照夜一怔,随即想起不久前步轻光给他买的那一袋子面具。他回来时,确实将那一袋子面具落在了马车上。
只是片刻光景,此时想来,竟如隔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