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感慨完,就听思召继续问:“那你怎么着他了?”
傅照夜一滞,下意识用手指把藏在袖口里的发带掖好:“我更不可能怎么着他啊!”
“哦。”思召没感情地应了一声,道,“我看你出来时行色匆匆,不似往常那般从容,可脸上又显出你平日……得逞时的得意之色,我还以为你怎么戏耍了他要赶紧逃跑呢。”
他一句话说到中途,硬是吞下去几个字,可见是心有余悸。
令他心有余悸的傅照夜露出惯常的小狐狸笑,爪子搭上他的肩:“笑话!我岂是会逃跑之人?不过是怕你等久了,又怕没有东西祭咱们这两副五脏庙。吃喝二字当头,旁的都是小事,你我也别再次闲话了,速去打打牙祭!”
他拽着歪理文词,哄得思召晕头转向,还没想明白他这番云遮雾绕是不是被自己猜中心思,人已被傅照夜按着肩膀往马车里推了。两人刚刚坐稳,傅照夜慌忙吩咐车夫:“先走着,往王府方向去,待一会儿我想好了去哪,再做计较。”
马车动起来时,远处的阳嘉学宫内,步轻光小心谨慎地跟在大夫子身后,正路过这侧门。一见快到能溜出学宫的所在,步轻光早忍不住回头,看见马车渐行渐远,脚下渐行渐慢,余光留意着与前方大夫子的距离,心下只想着趁其不备脚底抹油为上上策。
眼看两人的距离拉出了数丈,步轻光正要提步开溜,就听前方大夫子唉声叹气:“你这年轻人,正是腿脚伶俐之际,怎生比我这老朽走得还慢啊?”
说着,大夫子回过身,看着故意落在他身后数丈远的步轻光,忽地重重叹了口气,另起了话头:“轻光,你可知我心中总有一件憾事,便是咱们这学宫少了块镇门山石。人一入门,便能将院内情形一览无余,当真无意趣得紧。”
步轻光心下警铃大作,只觉得这大夫子又生出了什么磨人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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