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突然“啊”了一声:“我怎么给忘了!这黑墨写在黑子上,图案就显不出来了!”

        思召从房檐上跃了下来,在他耳边来了句:“所以玩不成了。”

        他觉得有点解气,原来这个惯常聪颖的家伙,也会有一二疏漏的小地方。傻不傻?

        傅照夜哼了一声,抬手拿另一枚白子,勾了两笔又“啊”了一声,这回声音更加惨:“这是云子……石质光滑,所以墨迹就算干了,手指一抹图案也掉了啊……”

        思召鲜少流露神情的脸上,都渐渐浮起喜色。难得啊,看到傅照夜一口气傻两次。

        他唇角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放下去,就看傅照夜忽然一转身,冲他道:“所以思召,你帮我把图案刻上去吧?”

        思召脚底抹油:“想都不要想!”他心有余悸,这家伙刚刚故意装傻,骗他入彀的吧?可怕。

        若真如此……思召忽然心里蒙上一层阴影,他隐隐看见自己被傅照夜这个狐狸圈进套子里的样子了,就在不远的未来。

        此时安岁送了午膳来,还带来了步轻光交代的话:“少爷说他今日能将明月楼当季的菜谱尽数誊录了,所以他要一鼓作气,今日就不来府上了。多出来的菜品是明月楼的大厨们见了王爷在菜谱上的批注,只把王爷引为知己,特特做了出来请王爷试试看,还望王爷再提些中肯的建议。故而我家少爷,绝对不是为了逃开这些辛辣的菜品,这才不来的。”

        傅照夜啧啧称奇:“这么长的话,你竟记了下来,更能一口气说完,厉害。”

        安岁挺了挺胸膛:“小的没别的好处,就是对少爷交代的事情,总是灵光些。”他这些日子常来贤王府,同傅照夜相处得很是融洽,是能同桌吃饭的交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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