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连连摇头:“少爷,一听就知道您不懂行。”他嬉笑,“您说的那种,根本流行不起来啊!你问街头的说书人,都不爱讲的,不然一日里空废了口舌,讨不到几枚赏钱。”
步轻光连连点头:“就要这种,你要能找到会说这种故事的说书人,他未来三年的赏钱我都包了!”不等安岁再答,他轻轻催了催马,马蹄哒哒地小跑起来,把步轻光剩下半句话给带远了:“你且寻去,有多少买回来多少,寻到了找我。我若不在家里,就在明月楼。”
“晓得了。”安岁高声回道,随后压低声音念念有词,“奇怪,这几日明月楼里是请了什么神仙来吗?不是少爷亲自去泡着,就是差遣我们来回跑。”
他扭头要往贤王府进,忽地想起步轻光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忍不住垮下脸来:“我这刚来回跑了三趟,都没得闲,这又要跑啊!”
他捶着腿瘪嘴,抬头看着自家少爷亲笔的“贤王府”匾额,委委屈屈:“贤王当真磨人……磋磨得我这腿要短半截了……”
这厢安岁认命地重新奔向市集,那厢步轻光已回了步家。
步钧枢同步轻淮皆不在,步轻光松了口气,提着包袱闪进自己的书房。
他将傅照夜叠的那些小物什一一摆在架子上,同那件他从首阳山带回来的石雕小豹子并排。摆好后,步轻光退步赏玩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又要出门。
他的另一个长随除忧恰在这时进了门来,看着步轻光行色冲冲,只来得及问候一句:“少爷又出门啊?今日晚膳可在家里用啊?”
“不了。”步轻光快步走着,口内答道,“房里架子上新摆的东西,你不用管,就那样放着吧。”
除忧闻言,眼睛圆睁,慌忙进了书房去看那架子,就见那整整齐齐一排纸折的小动物,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有什么稀奇。唯一稀奇的就是其中一个纸鹤身上,书着他家少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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