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了头,继续看着邸报,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探道:“那位贤王如何?”

        步轻光道:“这个时候,想必已经酣然入梦了吧?”

        步轻淮从邸报里抬起头,眼神里写着几个字:“别想混过去”。

        “别装糊涂。你装醉,主动与他同车送他这一路,心里肯定藏好了什么算计。说吧,你都发现了些什么?”

        步轻光犹豫了一下,反问:“大哥以为呢?”

        步轻淮眉头皱了起来,但还是坦然道:“情报里说他被昭王宠溺得昏庸怯懦,只知贪恋酒色,胸无点墨,更无大志,实在不堪得很。可今日与他一见,我却觉得其人与情报所言有所出入。”

        步轻光心尖提起来,追问:“何处有出入?”

        步轻淮掩上邸报,道:“今日昭国使团入城,我与父亲故意设计轻慢他们,就是要看看他们的做派。那位使臣的怨气都已经浮上脸面了,即使后来伏低做小想压住,也没藏好。偏殿伺候的侍者也回说,他听见那位使臣候着的时候,可是发了好一通脾气。”

        “前倨而后恭。”步轻光嗤笑道,“小人模样。”

        步轻淮道:“是啊,一国使臣如此姿态,难登大雅之堂。偏那个人人都会鄙夷几句的废物王爷,倒心平气和,不受境遇所扰。父亲同我讲,他被召见时,竟会先向君上行礼,不见半分趋炎附势之态,不卑不亢的样子,让父亲心中都暗暗赞了一声。”

        步轻光沉吟着不做声,眼睛只紧紧盯着步轻淮。

        步轻淮拿起另一份邸报,边批阅边继续道:“可在洗尘宴上,他又一副怯懦躲闪的姿态,一心都扑在吃喝上。倒真有些‘酒囊饭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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